他眨了眨僅剩的左眼,由於再生的力量都用在手腳上,以至於沒辦法恢復面部和其他部位的傷口,而相較於冥鬼這副凄慘的樣貌,一旁的海頓已經(jīng)躺在了地面上,全身都被黑花掩蓋。
「…」冥鬼對此不予理會,應該說他的意識沒法額外去在乎其它事情。
「再來…一次…」喉嚨的刺痛與乾燥,無時無刻在影響冥鬼的執(zhí)行力,他的手臂傳來了異常的溫度,一轉(zhuǎn)眼,身上又多了好幾朵花。
…好黑…看不見了…
“先生,你還剩多少時間?”
“不久了,以後見不到我,就好好練你的劍吧,至少別辜負「冥」這個姓氏?!崩先俗谑^上,在他蒼白肌膚下是顯眼的紅sE血管,如果仔細注意的話,會發(fā)現(xiàn)他的雙眼失明,每次開口前,都一貫面向後邊,望著大海。
“世上只有兩種劍,能保護珍視之物的劍和破壞強奪的劍,你追求的是哪種?”
“第三種,一往無前的劍。”
老人緊縮的眉頭舒展開來,仰天大笑了幾聲。
“小子,劍這種東西…我教不了你,我是用刀的,我只能說…刀劍的用法雖然大同,但其中的奧妙,取決在使用者的技巧。”
“技巧…如果我能融會貫通呢?”
“那你的未來會非常JiNg彩吧!可惜的是…我活不到那麼久的以後了?!崩先似鹕?,在他模糊的背影中,少年長大了,在多年的自我進步下,他回到那座山,可世事如白云蒼狗般,卷走了多少曾經(jīng)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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