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辰告別以后,林瑟瑟回頭看到了齊銘。齊銘挑挑眉,表示了好奇。
林瑟瑟走過去和他解釋了來龍去脈,齊銘沉思了一會,回答:“現在的傳言也讓你太委屈了。”
“沒有關系,我擔心會影響到你…”
“沒事,我去解釋。”
齊銘轉身就要走,林瑟瑟拉住了他的衣角,抬頭望他:“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,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齊銘想了想,嘆了口氣,m0了m0她的頭發:
“我聽你的。”
晚上,由于藥檢監控設備出了故障,有著圖像處理背景的齊銘便被請去幫忙。林瑟瑟一人在辦公室做完了自己的工作,閑著無聊,便把虛掩著的辦公室門輕輕關上,坐在了齊銘的位置上。
皮質的椅子坐墊中央有兩塊淺淺凹陷,椅背上有著熟悉的男X發香。林瑟瑟閉眼聞著,忍不住回憶起那天晚上他們在此翻云覆雨,共赴巫山。那些低Y,那些觸感,那個溫度,一幕幕開始在她眼前閃過。
林瑟瑟突然想到,那夜的起因,好像是她掃落了他的工牌,蹲下去撿沒想到卻剛好眼睛對上了他的襠部…想到這里,林瑟瑟小臉紅了紅。
哎那個工牌好像還沒撿起來,林瑟瑟突然意識到。那個工牌也就b她食指差不多大小,但是工牌背后的別針要是沒有別起來,那很容易受傷。林瑟瑟想著,身子已經蹲下去撿了,在沒有明亮光線的桌下找東西實在是有些費勁。林瑟瑟為了更好看清情況,身子往桌子下鉆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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