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看這張臉,可算想起來了。
良芷不太確定;“可,你不是那日的小倌吧……”
她記憶里雖不算很好,但也不至于看錯,他眼下有一顆痣,那日的小倌可沒有。
“是,奴家名為信小滄,那日與小娘子一塊兒的是我那不爭氣的胞弟信小相,他自覺慚愧,便央奴家來,想好好補償?!彼行┬邼叭粜∧镒硬幌訔?,奴家也可以教您些別的,保您……”
話未完便戛然而止,剩下的被悶在掌心里,良芷SiSi捂住信小滄的嘴,“青天白日的,你胡說八道什么,我什么時候需要教這些……”
邊說邊看姚咸的面sE,他仍悠哉悠哉吃粥。
良芷起身把信小滄拖到一邊,他又委屈了,輕聲問:“那小娘子是不愿來了么?”
她只覺頭大,支吾一聲,“晚些時候,晚些時候!”
信小滄笑逐顏開,貼近她耳邊道,“等你?!?br>
良芷J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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