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。”他重新將她撈在懷里,附在她耳際說:“我如果是月,只會照亮公主的夜。”
聲音很低很輕,宛若誓言。
公主想她的酒永遠會是她的酒,不能喝就埋著。
而月亮只有一個,不單單是她一個人的,他掛在天上,所有夜人都要借他的光,誰都可以抬頭看一眼。
可她什么都沒說。
她輕輕問:“你說怎么才能忘了呢,你有不得不忘記的人嗎?”
“每個人都會有要忘記的人,這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他的聲音沉在夜sE里,慢慢道,“若要忘記一個人,就要遇見新的人,做些別的事。”
他低頭,柔軟的唇印在她唇上,只是輕啄一下,他微微一笑,“像這樣。”
良芷撇撇嘴,說真是歪理,又說:“好吧,我試試。”她乖巧地g住他的頸脖,將嘴唇貼上去。
姚咸自覺扶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身上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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