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琴鋪,老師傅一見斷琴,眼皮子抖了抖,嘴角耷拉下來,徑自惋惜:“哎呀,暴殄天物啊!”
良芷面上訥訥:“能修好么……”
枯h帶繭的手m0上去,老師傅面上的皺紋疊得更深,他沉思片刻,說修可以,只是用別的材料接上,即便是修好了,音sE也會大不如前。
良芷點頭,說沒關系。又親自選了做新琴胚用的古黑桐木,還有栓琴用的絲弦后,將一片金葉子留在案前做定金。
出了里間,她想了想,折回去又加了一份錢,說這木頭我要做兩把琴,修一把,做兩把,可以么。
老師傅應了,讓她一個月再后來取。
從琴鋪里出來,藺井yAn就站在最后一級的臺階上等著。
長身玉立,微垂著頭。
他面前有一約四五歲的小兒,總了兩只角,正饞著口水,一下下咬著手指,仰著紅彤彤的臉蛋,切切盯著他手中的糖葫蘆。
藺井yAn并沒有將手中的糖葫蘆給他,而是溫柔地拍拍小兒的發頂,給了他一顆碎銀。
小兒蹦蹦跳跳離去,他靜立在原地,淺淺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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