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盈的吻點到后頸處,微涼的手圈住她的,引著她停到那y邦邦的一處,嗓音低沉,似在誘惑,又似在請求,“公主如此,可要負責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如今是公主的人了,公主怎么先忘了?”
那夜的歡情和快意被喚了起來,公主有點心動,又唾棄自己骨子里的。
她想起阿公說過,人要直視自己的。
她承認自己是個俗人,而且還是個心腸軟的俗人。
于是她小聲問:“要如何做?”
姚咸思索片刻,“如此便好。”
他長臂往腰上一攬,嚴密地覆上來,以肩壓上去,讓良芷彎折跪在床上,然后就著姿勢,伸手cH0U走她的腰帶。
褻K褪下去堆到膝蓋處,羅裙底下成空的,一只清瘦的手撩起來,下半身輕而易嵌進去。
兩人上身的衣物的交纏,底下都是赤條條的一片,他一手托著她盈盈的腰,一手直直往腿心去,禮尚往來,用指尖在柔nEnG處攪出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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