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睡到日上三竿,世子府的婢nV叫了三道都不愿起來,也就由著她睡。
直到有人進屋,刷地掀開她悶頭的綢被,日光透過窗格子上的鏤花襲到眼皮上,良芷被刺了一下,睜開眼,看清是步文馳。
“是你啊……”大約意識還未清醒,良芷嘟囔幾聲,又背過身攏著絲被,“一邊去……別煩我……”
步文馳隔著被子打她的頭,說王后叫你回去,今早你曠課了,太傅很生氣。
良芷置若罔聞。
生氣就生氣,她去上課他也會生氣,不去還能氣少些。
她裹緊頭往后縮,像一只全副武裝的蟲蛹,咕嚕滾進床的最里邊。
步文馳嘆口氣,叉著腰,“你不起來是吧,那我告訴藺井yAn那家伙,說你要睡覺,就不用等你了。”
良芷驀地睜開眼,身子動了,一骨碌坐了起來,面上還帶著睡意的紅暈,脖子擰向上方,“嗯?”
步文馳笑笑,“現在舍得醒了?”
庭院寬闊,中間載了一株蔥郁的棗樹,時至今日,這棵樹已經結了第四趟花,花蕊是h綠的,一小簇沿著枝條長,像無數個細小的拳頭握在一起,微風搖晃,沙沙如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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