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念想他從文華殿出來,應該是楚王要見他,玉泉不在也正常。
姚咸果然不答,反而微微一笑,溫聲問:“公主的傷,好些了么。”
良芷下意識m0上脖子,那塊地方已經恢復平滑,她笑,“已經好全了,還要多謝公子的藥膏,實在好用,我能跟你再討一罐么?”
姚咸的笑和回答都很有分寸,“公主客氣,若還想要,我可以將配方寫下來,公主自行遣人去配。”
湖邊的風晃動樹影,姚咸含笑的模樣柔和而無害,卻像隔著一層紗,看不透真正的情緒。
而正是這份“看不清”,讓他身上有種難以捕捉的迷,這種迷使得所有人都趨之若鶩,他只要目光投向你,你就很難再去看別人,因為他眼里很難有旁人,因為每個人都想自己成為特別,而他能成全這種特別,哪怕是一瞬間的錯覺。
良芷點頭,“嗯,好。”緊接著便是一陣沉默。
良芷的目光中是帶著審視的,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姚咸垂下漆黑的眼眸,說有事要先告辭,良芷本就同他沒話講,就讓他走了。
“不認識他關心你傷好沒好?”步文馳盯著姚咸的背影,冷不丁道。
他抱x站著,“你別同他走太近了,最近楚淵之間不太平,不知道要發生什么,你離他遠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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