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?”
太傅低頭一瞧,面sE漸漸沉下去。
紙上一句筆記都沒有,全是涂鴉和雜亂的墨跡,他痛心疾首直晃頭,花白的胡子越扯越掉。
他大聲斥道:“公主!”
良芷的筆啪嗒掉了下來,“???”
下了早課,良芷唯一的收獲就是要抄寫國書三十遍。
舒落忍著笑給良芷提書箱和學具,良芷受不了她這模樣,打發她先回去備午飯,說這天氣熱,想吃綠豆粥,叫她別多放太多糖。
舒落見公主心里有事已經幾天了,就應了聲先回芳蘭殿。
偌大的聽心湖用水汽帶走炎熱,一h衣侍衛正頂著大一倍的盔帽,靠著樹樁在綠蔭底下打盹,時不時有高一等服飾的步兵巡邏路過,對他懶散的站姿見怪不怪。
與別的侍衛不同,別的守崗人持的是長槍,他手邊什么都沒有,只有腰間別的一柄薄而窄的長劍。劍鞘雖古,綁的劍穗卻極為JiNg致。
耳邊細細嗦嗦,他下意識先站直了,再慢慢睜開眼,對上一雙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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