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財迷!”良芷又看了一眼憂思中的悠蘭,回頭抿嘴一笑。
“對你當然不肯講,你這嘴巴不嚴實,今兒說了,明兒就要傳到三娘耳朵里,三娘天天想著給四姐姐尋好郎君,每回見我都要叫我幫忙去跟母后講說親的事情。”
千語夢捏住良芷的臉,“別說我了,同一個爹,除了缺心眼的老四和你,哪個公主家里沒幾個美夫。”
美夫美夫,男寵也。
說到此處,千語夢提起了進g0ng有月余的人物,就是那淵國來的質子,照她的話來講就是“皎皎明月,容姿傾城。”
這形容nV子的詞放到一個男人身上,良芷不僅不理解,還有點嗤之以鼻。
千語夢戳她額頭,數落道:“你別不信,他呀,可迷Si一眾宗親王nV們,連你那二姐姐也天天往他住處去,你居然都不知道?你若見了,保你也茶不思飯不想的!”
良芷不以為然,“男人嘛,不都一是一個鼻孔兩只耳朵,他要多處張嘴巴來,我倒有興趣多看兩眼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哦。”千語夢臉上浮起一抹神秘而曖昧的神sE,“男人,好用的地兒用好了,那才是頂天的樂趣。”
良芷立刻聽明白了,耳根子一熱,“青天白日的,你說什么呢。”
“到時候你就懂了。”千語夢嗔笑著,此時舒落凈手端上一壇果酒,良芷招呼四公主過來吃酒,果酒酸甜可口又清涼,三人喝了幾輪,互相打趣直到酒壇子見底。
轉眼到了午歇,走動的姐妹也撤了,良芷說天熱不想吃飯要回屋小憩,舒落應了她,給她掩了門,自己坐在廂房邊挑揀剛采回來的香花要拿去曬g磨成粉,揀著揀著睡意上來,倚著門欄要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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