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畔邊水草豐茂,良芷覺得乏味,肚子咕嚕嚕叫起來,要下水抓魚,那三個人也是好脾氣,也想湊一份,但覺得讓她下水不好,良芷便在上頭指揮,底下人抓魚。
到了傍晚,因為喂了那白肩雕的幾口魚,那雕就喜歡爬她的肩膀,良芷心血來cHa0,小聲唱起歌來,“送客春歸何處……燕楚歌兮傷美人……珠與玉兮YAn沐晚……羅與綺兮嬌上春……君結授兮千里……惜瑤草之徒芳……”
幾個楚漢聽明白了,笑她一個小姑娘唱情歌給誰聽呀,良芷臉紅,便止了歌。
她掏出隨身帶的槐花餅送給他們當作答謝他們的烤魚,分完后特地給馬車里的人留了一塊。
良芷沒敢靠太近,將槐花餅用g凈的帕子裹好,放到簾子底下。
簾子晃動一下,槐花餅被收走了,接著是車里人淡笑,“姑娘唱的真有意思,就是悲傷了些。”
良芷也笑,“你個中原人,還挺有文化。”
入夜后,良芷借了頂帳篷,要睡時,有人送來一張毯子,說春寒未過,怕她凍著。
毯子很寬大,不算上好的料子,手感是綿密的絨布,良芷隨手展開,正好瞧見絨布的角落繡著兩個字,但是磨得太花,看不太清,只隱隱辨出第一個字帶水旁。
良芷目光穿過火堆,銀sE的水波蕩在馬車上,那兒不知道馬車窗何時掀起,一抹黑影停在簾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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