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下，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，投到床帳上，屋子里一切都是靜悄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良芷掏出懷里的玉牌，摩挲了一番，意識到姚咸就是故意帶身上，又故意掉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良芷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姚咸也不像他表面那么風光霽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茫茫夜sE，有涼風襲來，燭火被吹得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輕輕閉著眼，呼x1很輕。

        良芷給他掖好被子，趴在床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燭光下，光從側面投過來，打在他臉部的邊緣上，能看清上面細小的絨毛，她伸出手，隔空去觸他的臉，指頭順著輪廓游走，從額際劃到眉梢，再到長睫和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那一日他曾問過她，問她透過他看的是誰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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