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咸啞然看了她一眼。
良芷用鼻子哼哼兩聲,趴了回去。
姚咸輕輕嘆氣,按摩倒是輕柔起來。
一番折騰,腰部暖烘烘的,藥膏起了效果,“什么時辰了?”良芷扯來一張薄被,把自己遮嚴實了,她看窗外已大亮,“我得走了。”
姚咸給她換了綰sE綢衫的常服,之前留在他這處,良芷m0著束腰兩側,稍加思忖,“你有沒有見到我的……”
余光一只手遞過來——是那塊刻有印鑒的y銅。
良芷沉默接過來,摁在手心,許久不言語。
“公主,”姚咸看穿了她心中所想,只將手搭在她肩上,輕言安慰道:“沒事的,世子吉人天相。”
公主回芳蘭殿前繞路去湖邊,突然回首,喊住駐守的巡邏。
巡邏衛以為她是刺客,帶頭的一看清她的臉,嚇了一跳,忙行禮道:“原來是公主啊!這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