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又過了幾日,還是沒有消息,良芷惴惴不安,伴著外頭的風雨聲,而步文馳未有消息傳來。
聽說外地天氣多雨,也不知道他在路上如何了。
舒落說外頭書信。
封面署名字跡是對的,是世子的筆跡。
她趕忙拆開信封,里頭卻什么都沒有,裁成四方的冷金箋裹著一小片y銅,信封的重量就是它。
良芷托在掌上看,這銅塊外頭覆一層青漆,底面凹凸不平,舒落湊過來問這是什么東西。
公主凝眉,“是兵器,還是有人特地把帶著印鑒的地方刮下來給我的?!?br>
她前前后后都翻看了一遍,再沒找著別的了。于是喚了個兵署的官差過來問,說不知道。
良芷思忖良久,出g0ng去了冶器局。
工坊內,刀槍棍戟滿墻,設計的新馬鞍的圖紙畫了一半放在案上。
良芷掃了一眼,“監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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