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掂在手里,“還算趁手。”她cH0U出這把羊角銀小刀,隨手捉了一個流寇拽到面前,往脖子上狠狠舉進,“我要把你們舌頭都給割下來,她冷聲道:“讓你們胡說八道!”
那流寇不敢大叫,其余的則冷汗涔涔,磕頭認罪,哭著喊著:“公主饒命啊!”
一時帳中全是哀嚎。
……
“好啦。”平侯開了口,“你這X子,這些年都沒變哪,鄭副使,帶他們下去處理了。”
鄭宏yu言又止,他來本也想說要事,見此只好領著人先退下。
帳中只剩公主和平侯二人。
良芷整了整衣裳,隨口問:“竟不知叔父是何時回的王都,此番回來,怕是又收了不少番兵,是打算放到哪一司?”
平侯輕笑,“各地募集的人馬,自然是要收歸禁軍的。”
良芷不置可否。
平侯坐下,點著臺面,“公主這身打扮,又是私自出g0ng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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