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新的呢?”
“留著。”
玉泉啞然:“公子不是不碰琴了?”
姚咸沒說話,玉泉隨他進了屋子,案頭放著公主給的新琴,黑玉似的面板,一旁又一只紫檀sE的錦袋。他打開袋都抖出來,一只沉香的珠子落到他手心。
這珠子握在手里一會兒就染了人的T溫,徐徐化為淺一層的sE澤,玉泉靠近些,覺得稀奇,而姚咸看了一會,轉身投入香爐之中。
撩起的火燃開了沉香珠,爐中升騰起一GU青煙,煙中夾雜的香氣頗為寧神靜氣,卻不想姚咸只嗅了一口,倏忽弓下腰,捂著嘴吐了一口血。
玉泉驚慌上前:“怎會如此,還不到時日啊……”將他扶到榻上,姚咸看了一眼,問珠子是哪里來的。
玉泉說是青歌,就是王后身邊的……說到一半她面sE一變,忙去將熏爐打翻,再用布裹著不讓氣味出來。她轉身跪地,“是我不慎!”
姚咸擦掉唇邊的血跡,道:“無妨,如此明顯,并非真的要傷我。”
玉泉聽罷,卻是嘆息:“何必呢。”
質子命運本就艱難,同那公主的一切本該是多此一舉,王后的態度如此,她何嘗不明白他心中所想。但又無可奈何,她不過是一艘漂泊的船只,終于找到停靠的地方,渴望著港灣的垂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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