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芷生氣大于失望,蓄滿力氣站起來沖著他后背一副拳打腳踢。
沒出幾步,姚咸突然回身望過來,她動作來不及收回,僵了僵,手揮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一聲,再佯裝看天。直到他徐徐到了她跟前,一手攬過來,良芷躲不及,被他攬住纖腰,壓著她低頭,俯臉往她唇上親來。
又一番親熱,良芷氣息未定,卻是高興了些,她嗔道:“不是說走了么,還來做什么?”
公主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,烏黑的眼珠子一下子變得有神,是個好哄的主。
姚咸笑了,抬手稍加用力碰她的鼻梁,然后猝不及防,夾得她鼻頭一痛,良芷“啊”了一聲,“你做什么!”
姚咸一派清風明月,輕輕說:
“來給公主些信心。”
姚咸還是將她送回了芳蘭殿才走,良芷心情舒暢不少,只記得這一路銀杏葉飛舞得好看極了,她正傻笑著,一路踏進內院,見那水渠邊上,貍奴一直盯著波斯魚。
這種魚雖好斗,模樣卻仙氣飄飄,清澈可Ai。不知道誰弄了好幾尾來,養在院前的碧潭之下,她走進看,浮萍下一只紫白相間的半月,一只金粉的獅尾,兩兩相對,只是魚鰭都立起來。
良芷挽起袖子,抱起貍奴,說不行啊,這些個魚放一塊兒不得打架?
正說著,兩兩相對的兩尾魚就擺尾開始拱火,有不Si不休的勢頭,而懷中貍奴巴巴張望,似乎就等著魚跳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