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嚴苛道:“他遲早要來的。”
良芷接話:“我自然不是這意思,我是說他那人肯定不喜歡旁人說他裙帶關系。”
鄢侯冷嗤一聲,“哼,大丈夫當立于天地,能屈能伸,怕什么呀。還怕我國公府虧待他不成?”
“是是是,阿公說得對,先不談嘛,我們先吃早飯?”
姚咸盯著手上的銀勺,漫不經心地攪著,卻不見入口,良芷道,“怎么不吃了,味道不好么?”
姚咸笑得隨意,“燙。”
良芷看了眼他碗里幾乎沒動幾口的粥,“不喜歡吃就別吃了,你想吃什么,我一會兒叫小廚給你做。”
姚咸輕輕搖頭:“不必如此麻煩了。”
良芷在桌子底下蹭了蹭他的手,悄聲道:“今日你等等我,我晚些時候再去找你。”
姚咸不動聲sE地回握,露出笑容,溫和道:“好。”
白天良芷一直陪國公,姚咸獨自宿在房中,她擔心他悶,命人給他送了許多書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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