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夢雅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「你就這麼肯定?就因為你是夢雅的母親?」
「就因為我是夢雅的母親。」
為何夢雅會那麼坦然地接受并承認她也是能見家的一份子。
因為那終究是個夢想。
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想。
所以夢雅藉由說出來來自我安慰。
至少……在她還在能見家的時候,可以這麼說一次。
「希望你們不要做出出格的決定,魔族與人類只是在外表一致,但其實是兩個完全沒交集的種族,既然你們曾遭遇夢理那樣的變故,應該猜得出來我在暗示什麼吧。所以,這也是為了你們自己好,如果事情真到了無法收拾的那一步,誰出面都是沒有用的,父王與母后的身分也只是孩子的父母,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音輝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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