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得好像抓到我可以拿到什麼獎品。」
他心想:獎品不就是哥哥嗎?而他,正是那份幾乎毫無條件投降、不平等條約般的獎勵。
「……」
音弓在不該閉嘴的時候閉嘴了。
讓音輝想再次確認,他應該已經擦乾凈了淚痕。
莫非……是淚痕?
雖然不明顯,但音弓突然停下來一定有原因。早知道先去廁所洗臉。他會經過客廳,就是因為廁所在客廳對面。
「哥哥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兄妹倆對視良久,音弓才開口問出這句話,音輝反倒陷入沉默。
開始反思。
他應該要反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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