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雅決定把危機感化作對枝葉的敵意,來勢洶洶地回:
「我很乾脆。」
「要是直呼音輝的名字就叫乾脆,我這樣算什麼?音輝,你有聽到嗎?音輝,我喜歡你,從以前就喜歡,我希望可以一直與你在一起。」
這不是豁出去,枝葉只是道出她對音輝的情感,已經(jīng)無藥可救的地步。
「夢雅,你呢?」
結(jié)尾,又把問題扔回給夢雅,分明是要夢雅知難而退。
「音輝是我的。」
「是你的?」
「我是說,音輝是我的搭檔。」
枝葉一臉不痛不癢地笑了: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