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曉yAn的老師教得好。”
池毅冷笑一聲,確實是教得好,跟他老師的犀利言辭如出一轍。
楊羅文扶額,丁三這個蠢蛋,哪壺不開提哪壺,沒看到毅哥從老師那兒回來就全程黑臉么。
“毅哥,最近還有一件事,根據上面指示,各地水房1已經開始新一輪的運作了,包括華瑞茲市,班加羅爾,都柏林,墨爾本和伯爾尼。”
池毅并攏了拇指和食指,低眉摩挲著。
“孟修偉現在在哪里?”
“五爺此刻在巴黎。”楊羅文說完這句話的最后一個字,突然頓悟過來。
“毅哥,這輪運作的地點沒有巴黎,那邊負責人給出的理由是法國金融局勢不穩,他建議巴黎不參與此輪運作。”
“難不成五爺已經收了巴黎的場子?”
“不可能,金老大在世時就說過他們不能cHa手集團直系子公司的相關業務,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。”
池毅好笑道:“怎么不可能。人已經Si了,那幾個人還會守著Si人的命令?當年他們跟著師父打江山,如今卻看到我坐享其成,如何咽得下這口氣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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