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生了銹的枷鎖,是根深蒂固的藤蔓,纏繞并禁錮著她的思想和行為。
例如,未來婆婆前些日子跟她提出的先孕后婚的要求。
又例如,今早母親要她去幫弟弟洗衣服的囑咐。
她想擺脫這個房間的氣息,于是早早地前往聚餐地點等待。
孫家恒b她高出半個頭,身高還算匹配。他身材文弱,穿著格子襯衫和西裝長K,但臉龐白凈,斯文儒雅。
他似乎知道許蓁會提早到,也習慣了她的知書達理。在他看來,許蓁是個適合結婚的不二人選。
飯局上氛圍融洽,談笑自如,他們這個部門的同事年齡相差不大,這家飯店的菜品和環境都屬上乘。
許蓁坐在孫家恒身邊,很少說話。有人上前搭話,問到她的職業時連連贊同道:“老師多好啊,知識分子。”
有人又問他們在一起多久了,之后其他人也跟著起哄。
許蓁嘴角笑著,只是肌r0U有些僵y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飯局的尾聲,他們嚷嚷著讓誰先買單,有一人突然提議道:“家恒最近不是升職了嘛,是不是啊孫經理?”
說到這里,其余人也跟著附和,意思是讓這里最大的領導請了這頓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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