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許蓁照例在他懷里睜開眼睛,兩條鐵臂牢牢地箍住她的后背,兩人貼得近,被子里暖融融的。
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地貼著落地窗,不漏一絲yAn光。
許蓁還是在黑暗中看清了他的輪廓,用手輕輕點了點他的睫毛。
想起昨晚的場景,她好像被迫說了很多聲Ai他,但都不完整,穿1N浪語間,顯得一切都是床上的助興情話,太不真實。
她漸漸伸了個懶腰,房間里開了恒溫空調,絲絲涼涼,愜意舒適。許蓁鉆進他的懷里,閉著眼又想睡個回籠覺。
視覺消失時,嗅覺的敏感度提升。她聞到了池毅身上的味道,有點像薄荷的清涼,帶有淡淡的沉香。
她湊近,貼著寬闊的x膛,輕微蹭了蹭。人T的溫度,和最靠近心臟的地方,明晰顯著的安全感從這強有力的跳動中傳遞給她。
還記得昨晚他問她,不是說記不清初戀學長的長相了嗎?不是說站在你面前都認不出來了嗎?看一眼照片就認出來了,是不是到現在還喜歡他?
許蓁心道,好小氣的男人。
證件照本來就能將人的整T面貌展現出來,高中那會兒的學生照還是黑白底的,林銘朔的神情更清晰,五官更顯立T,跟以前沒有多大的變化,能一眼認出來又不奇怪……
想到此,許蓁一頓,她突然想到前段時間的那場煙火中,她遇到的那個絡腮胡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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