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可憐見的,她整日在家N著娃娃,怎么去找所謂的野男人?
更何況,她又不是蔣成成這個只會傻呵呵的N娃娃,面皮薄的厲害,每每不免被他欺負的臉紅耳熱,被迫軟聲說了好些博他歡喜的討饒話。
可她這般割地賠款反而換來了更加喪權辱國的條約,蔣伯南捏著蔣成成——她這個最大的落地的錯點,一連著好幾日擄著她剛下餐桌就上了主臥內的大床,折騰的她現在腿心還殘留著腫脹的感覺。
姜婷也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只是慶幸蔣成成這個小小個兒的N娃娃白日里不貪睡,總是黏著她笑個不停,晚上又早早就被哄著睡下,不然她真是羞愧難當,無地自容。
“嗯,回來了。”蔣伯南見她乖巧,指尖微癢,又見她坐著不動,倒是主動走上前去親她一口。
他看見她坐著的方形軟墊胡桃木矮凳,低笑了兩聲,“乖寶這么喜歡坐著嗎?”
姜婷猝不及防被他親了一口,聽見他的問話有些迷糊,坐著自然是b站著好的,可她心中又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果不其然,她還沒答上話,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就一把將她抱起,讓她跪坐在方凳上,又故意壞心只讓她的小腿和一對小腳丫懸在方凳之外,只能靠膝蓋發力跪在方凳一小寸地方。
姜婷剛一跪上去就覺身形不穩,連忙伸手扶著男人的手臂,雖說方凳放著軟墊,可到底是硌著y實的胡桃木,向來被嬌養著的矜貴膝蓋跪了片刻就印上了紅痕。
她也不知怎么惹著了這尊大佛,連忙委屈出聲:“我不喜歡坐著了,不喜歡了……”
男人低笑出聲,見她委屈反而得寸進尺,“不喜歡也先跪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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