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匆匆來,又匆匆的離開,就好b走個過場一樣。
唯有那尤述還在堅持手里的藥湯,說要親眼看到白莞喝下才肯放心。
白莞很討厭喝藥,看到尤述就腦袋疼。
兒時,她慧根低劣,總是身T難受,師尊尋了很多仙草給她補身子,那又苦又難喝的湯藥成為每日睡醒看到的東西。
尤述總要盯著她喝下,就跟師尊的眼睛一樣。
不過也正因為如此,她跟尤述倒是親近一些。
因為沒什么法力,白莞不需要去修行,也不需要歷練,她只能坐在一旁,看著大家切磋仙術。
即便是師門最小的師妹,在眾多同門中,也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。
大師姐脾氣暴躁,師門中甚少有人敢惹,也沒什么朋友,倒是知道白莞是一個乖巧的,沒事就來她身邊說些事兒,關系才好了那么一點點。
可更多的時候,他們要忙自己的事,白莞就一個人在自己的小院子跟小花日復一日的過日子。
最后,她還是不希望二師兄為難,喝下了這碗湯藥。
小臉皺成一團,還是不習慣這些苦味,把碗遞給面前的尤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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