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楚欽南的喉結滾了滾,注視著那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舌頭,伺機而動,張嘴咬住了她的舌。
“啊!”蘇一澄嚇了一跳,受驚的兔子般從楚欽南的身上彈開,“我叫你吃的是那個,不是我的舌頭!混蛋,好痛啊……”
她緊緊捂住嘴巴,也頂不住舌頭傳來的刺骨鈍痛。
眼角滲出大滴大滴的淚來,偏偏罪魁禍首還在得逞的奸笑,蘇一澄心頭的委屈像個窟窿被越捅越大,報復般地拿出了壓箱底的飛機杯,開了電源鍵,套到了楚欽南勃起的陰莖上。
“蘇一澄你!啊!”楚欽南艱難地從齒縫間吐出幾個字,伸手想去將人抓過來,卻忘記了手腕已經被束縛住。
他掙了幾下無果,只能仰著頭試圖哄騙蘇一澄:“寶貝,乖,過來把我繩子解開。”
蘇一澄搖了搖頭,滿眼狡黠:“不過來。”
傻子才要過去呢。她又不是傻子!
相比于楚欽南的衣衫不整,蘇一澄還是頭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和楚欽南做愛。
其實連做愛也說不上,因為她到現在一件衣服都沒脫,而楚欽南已經射了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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