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年至不惑之年的趙霍一身輕裝,身后跟著幾近赤裸的漠北辰,便走了進來,當然,暗中藏著的,倒是挺多的。
“我已完成新法令的推廣,現在還請陛下賜恩。”趙霍一進來便跪了下來,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正經,所以,他來晚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抖了抖腳下,原本舔舐著那沾染了塵土的腳的巴語和巴懼微怔,抬頭看了眼艷羨的趙霍,便又舔了起來。
“但一諾千金,陛下還請遵守諾言。”漠北辰說著,徑直繞過那厚重的奏章,伏在我的肩膀上,試圖挑起我的欲望。
“堂主所言極是!”不知從何處,葛郁走了出來,令原本并不寬裕的空間進一步縮窄起來,他的背后,是被凝滯時間的司蕤。
“嗯,那還有誰呢?”我看了眼房梁,那之上,曾經的盟主像小貓一樣蜷臥著,又帶點偷腥的模樣,伺機而動。
窗戶邊,一枚幼嫩的蠱蟲哀鳴著,南疆的手法可真是熟到不能再熟了。
就連一旁的書架處,也隱藏著兩位匈奴王的身影,或者說,他們便扮做書架的模樣,試圖欺瞞過我的眼睛。
至于我的座子,倒是沒人偽裝,或許,真要做了,他們便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吧。
“啊,那就,都來吧。”我搖了搖頭,打了幾個哈切,沒有卸去身上的衣服,只是斜躺著,看著場上眾人,擺出放松的姿態,“我還有公務要處理。”
“諾。”趙霍眼疾手快地唱了聲喏,便撲向了我的身后,隨即,我的身下便換成了他的軀殼,軟實的肌肉透過衣襟向我傳遞著溫暖,隨即,那身下的陽物便頂著我的后穴,想要沖破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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