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我來不及處理身上紊亂的氣息,便看向逐漸向下走去的對方,為其打開了大門,“你今世的罪惡,需歷百世畜牲道,方可一世為人。”
“這樣啊,我還以為要幾千世呢。”他的元神微微閃爍著,便牽拉著那重新化作白色的絲線走了進去,那里,陰差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我看著對方,沒有再提醒任何,畢竟,那里并不是我管轄的區域,我也僅能通過我消解的惡業與他的惡業進行比對判斷。
“那么,早朝吧。”我握著座子上不知材質的珠子,看向下方俯首的眾人,或者說,天之仆與往昔的傀儡,輕聲說到,“先從收成開始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下方最前的尚書令答道,便用那逐漸恢復靈動的眼睛看向了我,他不敢忤逆我的意志,便遵從地說道。
番外1.
“卻說那新皇登基啊,萬國來朝,徭役以時,河清海晏,瑾年不至餓死;
那之前,可謂是民不聊生、歲稔不得裹腹,和也?四方皆敵,收殘糧以交四方,卻四方淪陷,可笑那座中人,不知人言是否?
而說這新皇啊,可有幾樁風流趣事可言……”
茶館內,說書人講述著演義的內容,眾人聽著,一陣呼喊聲,或許,對他們而言,會感激本不該感激的官員以及皇帝吧。
至于我,早已下了那皇帝的位置,身旁侍立著的人,也已換了曾經的陪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