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上的抗拒，穴口比上次灌腸時還要緊，半個指節都塞不進去。夏息橪趴在床上渾身緊繃，就連陸庭柯拍他的屁股說“放松”也只是很模糊地應了一聲，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抗拒。
有過之前的經驗，這次陸庭柯直接捏過他下巴看了一眼。沒哭，但是眼圈很紅，離哭也不遠了。
“害怕？”他問。
夏息橪搖了搖頭。
“那繼續？”說著，在穴口打轉的手指又要開始往里鉆。
夏息橪立刻動了一下，很小聲地說：“不要。”
陸庭柯失笑，“就這點膽子也敢出來包鴨子？跟誰學的？”
隔了好一會兒，夏息橪悶悶的聲音才傳來：“不是。”
陸庭柯：“不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想跟你干這些。”夏息橪有點委屈，擰過身子看他，“我一開始就說過了，是你自己不信。”
見陸庭柯沉默，他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：“而且，而且真要算起來的話，花錢的是我，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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