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外一陣喧囂傳來,呼喊的、嬉笑的、起哄的,人不在少數,貌似是冷家來鬧洞房親友。
秋玉生聽到這些聲音,緊張得全身發冷——生怕他們直接推門闖進來,拼命想動起來把衣服穿上,肌肉卻根本不聽使喚,只能輕動幾下手指,在大紅喜被上甚至都抓不出半點兒痕跡。
好在沒一會兒,喧囂聲安靜下來,人聲漸遠,然后一聲推門的響動,有人進來了。
秋玉生依舊緊張,然而有些悲哀的是他并沒有那么恐懼了。
因為他能感覺出來此時推門進來的只有一個人。
此時此刻,能獨自一人入“洞房”的自然只有冷家的家主冷銳——他成親的對象,名義上的夫君。
在自己的“夫君”面前全身赤裸,總比在無數冷家族人面前全身赤裸要好一些吧。
內心苦笑著如此“承認”著。
秋玉生這般曲折的心理變化,冷銳也許知道,也許不知道,也許根本不在意。
當他走至婚床前,看到一絲不掛的秋玉生時,靜了一下,隨即輕笑一聲,道:“這兩個小兔崽子,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”什么,冷銳沒接著說下去,只是神色自若地開始脫衣服。
冷銳長相方正,許是因為年紀很輕時便擔任了冷家的家主,所以形容嚴肅,唇上的胡須更添了幾分成熟冷厲,與風華正茂的秋玉生相比,倒像是秋玉生的父輩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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