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蒲察和阿杏成親,家里的錢都歸了阿杏管,那日“找后娘”一事,查明白了是劉寡婦自己在村里說了些模棱兩可的話,想讓阿實叔稀里糊涂認了。阿實叔干脆把家當全交給阿杏管,還說給全村知道,漸漸才沒人給阿實叔說親了。
雖然小家小業,但阿杏還是好生把家里的賬記起來,她當家仔細又不過分儉省,家里吃的用的都舒心不說,錢也比以前攢的多,阿實叔都后悔沒有早替兒子把阿杏娶進門。
這日蒲察不在,阿杏自己下了地窖拿糧食,一眼就發現藏錢的地方被動過,她驚出一身汗,查看后發現少了五錢銀子。
這……如果真是賊來偷錢,怎么可能大頭不偷,只拿五錢呢,定是有家賊了。
白擔心受怕一場,阿杏把錢放回去,可又十分不解,蒲察拿那么多錢干什么,他用錢怎么不和自己說?
又想起村里最近來了一伙生人,每日勾得青壯年去賭錢,時不時聽到棍棒擊打皮肉的聲音以及雄渾的哀嚎聲,都是婦人們在施家法呢,蒲察難道也是去賭錢了?……
阿杏回了屋,不禁落淚,蒲察回來一看娘子在哭,嚇了一跳,忙摟著她。誰知阿杏一下把他推開,“你可是去賭錢了?”蒲察矢口否認。
可阿杏再三追問,蒲察也不肯說,只說絕不是拿去賭了。阿杏心下稍安,可也不能徹底放心……
“相公,你說沒賭錢,我信了,可你也得說說這么多錢你到底花在哪兒了?”
蒲察心下犯難,這不能說啊……他粗聲粗氣,裝出一副混樣子,“花了就是花了,老爺們花點錢怎么了,你不用問了!”
這什么態度!
“好你個老爺們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個老爺們”阿杏柳眉倒豎,擰了他的耳朵按在自己膝頭,褲子一扯,拿了早就準備好的木板就開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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