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挨”“打爛”等語實在驚心動魄,他伸手拉了阿杏的衣袖,紅著眼看她,一如阿杏訂婚那一日,不善言辭的少年紅了眼拉著她的衣袖,問她真的要嫁給別人嗎。
阿杏一下就心軟了,但現在還得好好教訓下這個毛頭小子?!翱芍e了?”
“我知錯了,娘子”,蒲察很是害羞,剛才還梗著脖子頂嘴,挨不得幾下就乖乖認錯,“不該沖動打人,可他在背后詆毀你,明明是他們悔婚在先,還要說你早就和我勾搭……”
“你打了他,這謠言就沒了嗎”“可……”
“轉過去,我們先算你打人的賬!”“還要打,剛剛都……”
“剛那幾下算的是你不肯認錯的賬,你打人的賬我還沒和你算!”
……
蒲察摸摸已經滾燙凹凸不平的屁股,只好又重新擺好姿勢。
“五十下,報數?!?br>
蒲察還沒反應過來,雞毛撣子已經破風嗖嗖而下,可憐他的屁股才剛剛緩了一會,立馬又重新挨上了打,結實的屁股蛋、大腿在刑具的淫威下簌簌抖個不停,數到十下,蒲察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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