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娘重新拿起藤條,捏了捏她家夫君的兩瓣屁股,果然松軟,朝著臀峰重重抽了一鞭,薛平川啊的一聲,條件反射一般繃緊屁股,這下遭了殃,姜仿佛被榨出了汁水,一時屁眼腸道更添灼熱,激的小霸王口中不停呼痛,涕淚橫流,他趕緊放松。
“瞧瞧,可見識到這姜的威力了吧”,廖嬸子說道,周圍人確實(shí)也看見了,小霸王挨了下藤條屁股肌肉隆起,但又迅速放松,還有那哭聲真是聽得人腿軟。
英娘笑道,“真是厲害!”重新開始藤條炒肉,從屁股到大腿,一鞭換一個地方,每下都抽到薛平川放松的屁股肉上,簡直鞭鞭咬到肉里,這還不算,每一鞭屁眼都要夾弄姜一次,仿佛在主動受罰,每抽幾鞭,英娘還要扒開他屁股檢查姜有沒有掉出來,再用力往回按一按。
“被娘子打屁股羞不羞!”
“屁眼辣不辣!”
“還敢不敢再喝花酒賭錢!”
“不敢了!我再不敢了!娘子饒了我吧!”薛平川的哭嚎聲讓周圍的男子都兩股戰(zhàn)戰(zhàn),感同身受,下決心循規(guī)蹈矩,不讓自家娘子有理由用姜。
二十鞭過后,薛平川的屁股已被打得甚是可怖,青紫的腫痕一道挨著一道,臀峰的位置甚至破了皮,形成一條細(xì)細(xì)血痕,好不可憐。直至四肢被解開,薛平川還是緊緊抱著凳子抽泣喘息,英娘捏著老姜底座,用力拔了出來,薛平川抽泣的聲音立刻高了些,屁眼褶皺已經(jīng)被辣得成大紅色,但痛苦卻沒有隨之一起離去。
薛平川人高馬大的垂手低頭站在那里,他已擦過臉,可紅腫的眼睛鼻頭都昭示著他曾痛哭過,他那嬌小的娘子還在訓(xùn)話,“今日責(zé)罰,夫君可服氣?”
“服氣服氣,是我混賬……不該徹夜不歸,喝酒尋歡,還被人挑唆著去賭錢,差點(diǎn)釀成大禍,害了我們一家人……我再不這樣了。”
薛平川的老娘留下淚來,她剛才幾次心軟想阻止,此刻又覺得滿意,這禍根子幾時這么誠心認(rèn)錯過,縱然這幾句話不足以保證他以后一直好好的,但現(xiàn)在已有了治他的法子,只要犯錯,就脫了褲子打,就算能好那么一陣,也足夠了。
“我暫且信了夫君,也請各位街坊鄰居幫我看著夫君,只要他犯錯,就請告訴我,我重重罰他!”
小霸王頭更低了,心頭巨震,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他,他豈不是日日要受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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