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,鐘靖煜說:“就這一次,這事兒以后我可不會再講了啊。”
...
鐘靖煜被席聞搡了一個趔趄,他滿心的歡喜如他現在一般撲了個空。鐘靖煜攥緊拳頭,咬著牙從地上翻身往外跑,“好!”
應得干脆利落,應得不留退路。
鐘靖煜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兒,他只是瘋跑、不停地前行,跑啊跑啊,他失力地摔倒在地,傷口崩裂、氣喘吁吁。鐘靖煜的眼淚打濕了衣服前襟,“混蛋!王八蛋!”,鐘靖煜恨席聞絕情,更恨自己怎么就偏偏喜歡上一個男人!鐘靖煜抽出鳴蟬對著草木亂砍亂劈,“我恨死你了,混蛋!”
忽然,茂密樹林中傳出一聲詢問,“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沒哭!”,鐘靖煜隨意地擦干凈臉,“誰?!出來!”
那個聲音說:“你是在無能發怒,你應該去做你想做的,而不是對著無辜的花花草草下手。”
“出來!我讓你出來!”
“你抓不到我的~你只是個沒用的、只會對著草木發泄的廢物~”
鐘靖煜收起鳴蟬往樹林走,他豎著耳朵靜下心聽周邊的動靜。
“咔”,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被鐘靖煜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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