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讓他去北邊,在跟我鬧脾氣,覺得我這段時間都在耍他。”,席聞被阮庭扶著坐好,接過阮庭撿起來的項圈握在手里想拍掉上面的鞋印,可他不管怎么拍都還是很臟,最后還是阮庭用濕巾擦干凈。席聞親了一下以后收在枕頭下面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我來傳話。剛才路上碰見了素衣,素衣說她要出去一趟處理點事,讓我和你講一聲。”
“那個丫頭又要干什么去。”,席聞倒也不是真的要問,這些孩子雖說都是他和鐘靖煜從小養大的,但現在他們自己長大了,養的孩子也都長大了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想管也沒辦法管。席聞笑,“你就只是來傳話啊?”
“哪兒啊,我是怕你著急復健,專程給你送藥來的。”,阮庭把瓶瓶罐罐碼在床頭柜上,又彎下腰把摔了的藥瓶扔進垃圾桶,“我擔心你才剛好兩天又給我找事,這些都是能幫到你的,不過不是我挑的,是阿煬選的,他說他沒臉見你們。”
席聞無奈搖頭,“別讓他心思這么重,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和他有什么關系?讓他早點過來和我講講這些用法,你別給我說錯了。”,席聞指自己的心口,“我這里好像不太對,經常感覺乏,四肢也不受控制。”
“什么?!”,阮庭的眉頭緊緊挨著,“你為什么不和其他人說?!”
“我懷疑藥有問題。”
“你覺得是誰要害你?嵇先生還是...小寅?”
“不會,嵇康如是小硯的人,他沒有理由害我,小寅就更不會了,我的藥從來都是他替我配的,他想害我有無數次的機會,為什么偏偏選在現在才動手?根本說不通。”,席聞說幾個長句都開始克制不住地輕喘,“正因為我想不到是誰,所以我覺得把阿煜先送出去才是對的。”,席聞拉開抽屜,取出一個餐巾紙揉成的團,“這些天我吃過的藥都在這里,幫我帶回島上驗一驗。”
“好。”,阮庭揣進口袋,“你不打算和阿煜說?”
“你也知道他性子悶,看著吊兒郎當不上心其實總胡思亂想,生我的氣好過在這里提心吊膽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和阿煬回島上,你等我消息,自己小心點兒。”,阮庭想了想跟席聞補充,“這些是阿煬親自去配的藥,不會有問題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