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?!?br>
“我說這話沒良心,是我狼心狗肺,我錯了?!保娋胳腺N住席聞的背,“我再也不說了!你別生氣~你看我現在哪兒也不去了,就在這里陪你,你別生氣了席聞,病還沒好呢~”
“滾,別來煩我。”
鐘靖煜見席聞還在生氣,將他攬進懷里,“我再也不說了,以后想也不想。席聞~我錯了~你別生氣了~要不你打我一頓?”
席聞沖著門口揚起下巴,“拿鞭子去?!?br>
“真打???”,鐘靖煜坐起來嘟囔:“病還沒好就想著打人,真兇?!?br>
席聞氣不過,將嘮嘮叨叨的始作俑者一把摔回床上啃。席聞逮著鐘靖煜的舌頭就立刻用牙齒咬住左右磨,手上也沒放過鐘靖煜,指尖在鐘靖煜的穴口往里頂,頂進去一個指節還不停手。
“嗚!”,鐘靖煜憋得臉頰通紅、眼角含淚,攥著床單不反抗,任席聞欺負。
席聞的手指在干澀甬道里到處摳,鐘靖煜就岔著腿配合,可席聞仍然不滿道:“放松。”
“我錯了嗚!別呃!不、不?。 ?,鐘靖煜松開被單轉而抓住席聞胸前的衣服,“別生嗚!”,鐘靖煜猛地倒吸一口氣,栽進席聞懷里。鐘靖煜小聲呻吟著,屁股高高翹起,腰跟著乖乖塌下。席聞的動作太暴力,進出絲毫不憐惜,無辜受牽連的穴口很快就腫起。鐘靖煜帶著哭腔,忍不住地求饒:“...疼?!?br>
席聞抽出手指,對著屁股扇了幾巴掌。
“主人...”,鐘靖煜見席聞不動了,以為他的手不方便,于是側著腰、更高地撅起屁股,“你罰吧,我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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