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聞。”,鐘靖煜推開席聞,坐在席聞的身邊,并肩靠著柜子上,“我想過很多次,如果那天我沒有被你撿回去,我一定會被那群人打死然后被他們隨便丟在亂葬崗里。可我被你撿回去了,你帶我回了你的房間,把你的飯給我吃,還把你的衣服給我穿。”,鐘靖煜的胸口起伏,“我在房間里聽見他們羞辱你、欺負(fù)你,那時候我就想,我遲早要把他們的手砍下來然后丟進(jìn)垃圾桶。”
“嗯。”,席聞溫柔淺笑,和平時截然不同。
“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就是個空架子,連家里的仆人都能欺負(fù)你,他們故意把餿了的飯菜給你,明明家里剩下那么多新做的,可他們就是不肯給你。”,鐘靖煜閉上眼,左手掐住自己的大腿,“雖然你不許我出來,但我跟蹤了你,我看見你給他們磕頭,求他們給你一些新鮮的飯菜。他們嘲笑你,說你是小少爺,還說小少爺怎么能磕頭呢,你說…你說…”,鐘靖煜艱難地吞咽口水,“你說你不是什么小少爺,只是一條可憐的賤狗,需要一口飯菜活下去,可那些辛苦討來的飯菜你一口都沒有碰過,全進(jìn)了我的肚子。”
“…你早知道了。”,席聞無奈,“真是打小就不聽話。”
“我真的很后悔,席聞。”,鐘靖煜一手摸上自己的耳釘,一手摸向席聞的,“我很后悔,如果你沒遇見我,能少吃很多苦。”
“神經(jīng)病。”
“把我的東西還給我,然后放我走,你剛才自己答應(yīng)的。”
“我食言也不是第一次了,怎么還這么天真。”,席聞握住鐘靖煜的手,掐住鐘靖煜的后頸將他按在地上,輕松拉下鐘靖煜的內(nèi)褲,又扯下自己的,扶著性器、龜頭抵在鐘靖煜的身體入口,“如果你不知道那些過去的丟人事我也許還能放你一馬,現(xiàn)在事情都被你知道了,我怎么還能留著你去外面落我的面子。”
“呃——騙、騙子。”,鐘靖煜的小腹被席聞托起,屁股撅著,雙手把地毯扯得毛都要掉了,“呃——嗯——嘶!哈啊~唔嗯——讓、哈啊!席聞,讓我緩一下。”,席聞如愿地將性器頂了進(jìn)去,鐘靖煜深呼吸幾次,“慢點(diǎn)行不行?”
“好。”,席聞如他所保證的,不僅緩慢抽動,還一直給鐘靖煜揉后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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