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打斷我的。”
鐘靖煜指向左側鎖骨下方一道肉蟲,“這里呢?”
“是被人用刀劃的,縫了7針。”
“這兒呢?”
“中了一槍,你昏迷了兩個禮拜。”
“這?”
“為了救我,被…呃。”
鐘靖煜用力扼住席聞的喉嚨,指尖壓在血管上,“你既然都記得,那就每一筆都還給我。”
“…咳!好。”
鐘靖煜猛地松開,拉開席聞身后的柜子,細長的手術刀被鐘靖煜握在手里,“從哪兒開始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