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,別呃啊!”,席聞扣住鐘靖煜的手腕,把皮膚掐出手印,“呃——別、別擔心,還好呃嗯!”
“席聞,你他媽有病吧你!”,鐘靖煜又著急又生氣,“操你媽的!早知道你這么有病,我絕對不和你回來!”
“你啊——呃!”,席聞蜷縮在一起深呼吸,“你呼——你等會兒不會嫌我臟吧?”
“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逗我!”,鐘靖煜摟著席聞的肩,另一只手的手腕快被席聞捏斷,“席聞你好點了嗎?”,鐘靖煜知道這不會好,只會更糟,可他不知道還能問點什么來轉移席聞的注意力。
“還好?!保劙押顾涞界娋胳系男乜?,“你哄哄我吧鐘呃——鐘、鐘靖煜?!?,席聞說話越來越吃力,“怎么你對著別人都那么嘴甜呢?!?br>
“別說了!你別說話了??!閉嘴!給我安靜點!保存體力!”,鐘靖煜瞪著監控攝像頭,“嚴程!你他媽給我滾進來!帶席聞去打解藥!嚴程!”
“鐘靖煜?!?,席聞一字一頓,“你呃!呃嗯!”,席聞咬緊牙不肯再出聲,可他的身體更緊地蜷在一起。席聞的衣服后背摸起來有些潮濕,頭發也貼在了額前。
“席聞!你怎么樣啊?”,鐘靖煜算了算時間,藥效應該已經開始,“你他媽是個sub吧,這么戀痛!”
“阿煜…”,席聞的耳朵變得燙手,“我好冷,阿煜。呃!你能不能、抱、抱我緊哈啊!緊一點?”
鐘靖煜打開手抱緊席聞,可席聞抖得太厲害,他根本壓不住,“席聞!你忍一忍席聞!我帶你出去!”
“不要啊?。∵类虐“ ?,席聞難以控制地叫起來,尖銳的刺痛從骨縫扎進,很快就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。席聞滾到地上來回翻,眼見著離鐘靖煜越來越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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