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再有下次。”,席聞牽住鐘靖煜的手,“那我們就先走了?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,司洛沖著門嚷,“記得給我打錢!”
鐘靖煜關門的一瞬間跳上席聞的背,“我病了,你背我,不過分吧?”
“你說什么就什么。”,席聞雙手托著鐘靖煜的屁股,“想去哪兒?”
“想~回~家~”,鐘靖煜小時候很擅長撒嬌賣萌耍賴那一套,可越長越冷硬,對著外人都不怎么會笑了。
“阿煜。”,席聞筆直地站在電梯里,“我有時候真的在想也許從一開始不該把你留在我身邊,讓你因為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你身上那些傷、手上那些命全是因為我。”
“…嗯。”,鐘靖煜聽見話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意都消失了,“哦…”
電梯門打開,明亮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、灑到席聞的臉上,席聞瞇了瞇眼又貪婪地睜開,視線追逐太陽,“但我也就是想想,畢竟就算再來一次,結果也是一樣。”
“什么啊。”,鐘靖煜嘴角上揚、露出潔白的牙齒,“神經病啊你,說了一圈是個廢話。”
席聞挑了挑眉,話音帶笑,“很失望?”
“你要是說什么‘我很后悔’之類的屁話,我才失望。”,鐘靖煜扯著席聞的耳朵尖,軟骨在兩指間彎來彎去,“你們席家的血里壓根兒沒有心疼人的基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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