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,嚴程拎著箱子看向席聞,“聞哥,要我…”
“不用。”,席聞從嚴程手里接過車鑰匙,掃了一圈吃瓜群眾,“笑話你們也看上了,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。”
“是是,我們肯定滾得遠遠的”,嘴上答應得快,但席聞前腳走,眾人后腳就發出驚天爆笑聲。
“聽聽,這些以下犯上的小王八蛋們竟然敢笑話你!”,鐘靖煜狗腿地從席聞手里奪過鑰匙站在副駕駛,還畢恭畢敬彎腰90度做出“請”的手勢,“恭請主人上車~”
“恭請就這么個請法?”
“得嘞,是小的沒眼力見兒。”,鐘靖煜跪在原地,雙手蜷成拳收在胸口,一邊扭屁股,一邊汪汪叫。席聞神色淡淡地瞥了鐘靖煜一眼坐進了車里,鐘靖煜爬到席聞身邊替他系安全帶,“別氣了,真是被迫的。”
“合著是我咎由自取?”
鐘靖煜沒敢說“是”,他耷拉著眼點了點頭,為難開口,“...您說什么就是什么...吧。”
席聞被鐘靖煜這樣子逗笑,抬手在他腦門兒上敲一下后說:“我看你不急。”
“急的,很急很急,但是再急我也得把你先哄好不是。”,鐘靖煜站起來又彎下腰,將右手撐在主駕駛的頭枕上親吻席聞。鐘靖煜親的動作很輕,唇瓣短暫相接后就想離開,可席聞不肯。席聞仰起臉張開嘴,引誘著鐘靖煜攻略自己。鐘靖煜被席聞養得最吃不得激將法,現在有了席聞淺淺的刺激,他按捺不住不住地壓上去啃咬席聞的嘴唇,報復他對自己的勾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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