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靖煜的腳步不像來時那么輕快,他彎折手臂摩挲身后的鳴蟬,“我有點膩了,你呢?”
走廊的燈亮了又暗,下一次亮起時,竟然多了兩個人影。沒人看見他們是怎么出現(xiàn)的,也沒人看清他們?nèi)绾纬稣校跓艄庾儼禃r,他們的刀已經(jīng)橫在鐘靖煜眼前。
鐘靖煜及時猛退可還是沒能順利地全身而退,被身后一柄刀刃斜擦過肩頭,血液瞬間滲出打濕衣服。幾招交手,四個人將他圍在中心,鐘靖煜也不再輕敵,鳴蟬上挑作出防御姿態(tài)。
“在樓里動手,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睡太晚了?”
鐘靖煜的問話沒人回應(yīng),四柄兇刃將他逼得連連后退,最后進入死路。那幾個人動作凌厲,招招帶著不留余地的殺意。鐘靖煜雙拳難敵四手,幾個擦身過后,勉強從死角鉆了出來。
“判官!這事兒你管不管?!”,鐘靖煜沖著那些人身后的空洞走廊喊。
仍舊無人回應(yīng)。
鐘靖煜的手心有些濕,但他顧不上擦一擦,強迫自己放緩呼吸,眼睛迅速在四個人身上輪流掃視,試圖找出他們的破綻,可他們實在是太專業(yè)了——他們和他一樣,是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殺手。鐘靖煜空著的手碾了兩下,突然離弦之箭般沖向其中一個人。
要生,只能主動出擊。
...
原野坐在車里,分鐘每挪動一格,他的心都要往下沉一格,直到分鐘擦過30、邁向31,他再也等不了,踩下油門往席聞那里沖。
“我要見聞哥!”,原野被人攔在門外,“是鐘靖煜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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