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累,你睡你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,鐘靖煜畢竟還只是個小屁孩,他受了傷又擔驚受怕好一陣子,體力和精神都嚴重消耗,知道席聞在身邊后覺得安心,一松懈、很快也就睡著了。
鐘靖煜是第二天下午醒來的,嚴格來說,是被宿舍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吵醒的。他才剛撐著拐杖一瘸一拐走到門口,就聽見外面的喇叭在通報:“私下斗毆、重傷同門致兩死一傷,一隊14組席聞記大過處理一次,罰30長鞭、兩日禁水禁食…”,后面應該還有好長一串,鐘靖煜耳朵莫名其妙開始耳鳴,他眨眨眼,努力分辨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。
“喂~”,有人踹倒了鐘靖煜的拐杖,他整個人失去重心跟著一起摔在了地上。身體沒什么疼痛感,鐘靖煜只是仰著頭看著那個人的嘴巴一開一合,“你主子都要被打死啦~你一個當狗的怎么還在這發呆呢~”,周圍響起嬉笑聲,間或夾雜些什么難聽的話,可鐘靖煜還呆楞坐著。
是了、是了,席聞!
鐘靖煜拄著拐杖站起來,冷臉瘸著往禁閉室走,但他走得實在太慢了,當他上氣不接下氣趕到那里,只剩下一個看管的人在。
“求求你,讓我進去看他一眼,求求你了。”,鐘靖煜攀著那人的手腕哀求,“我求求你,我就看一眼,不會給你惹麻煩的。”
“說了不行!”,那人嫌惡地扯回自己的手后又搡了一把鐘靖煜,“別在這里!滾!”
“求求你了…只要讓我進去,我做什么都愿意的…”,鐘靖煜拿不出更多更實際的交換條件,只翻來覆去說這一句話。
“我來替你,你趕緊去吃飯吧。”,有個人走了過來,“食堂有你喜歡的糖醋排骨。”
“得。”,看守的人毫不客氣地笑起來,“你一個人能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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