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靖煜改用側臉壓在桌面,雙手反擰拉開自己的臀肉,甫一拉開,穴口還沒適應冷空氣的接觸,就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記,“啊!”
被筷子粗細抽過的穴口火燒火燎地疼起來,鐘靖煜急促喘息,但席聞沒有給他緩解的機會。席聞的膝蓋抵在鐘靖煜的雙腿間,膝頭將鐘靖煜的性器壓在桌邊變形,右手握著藤條不加停頓地抽打。
“別打了!啊!疼!別!”,鐘靖煜伸手去擋,手指被藤條抽到、瞬間腫脹。
“別動!”,席聞呵斥道。
“疼唔!別啊!啊!我疼,席聞啊呃!”,鐘靖煜一邊嚷著,一邊用手掐緊自己的臀肉拉開到最大。
席聞抽得快又毫無章法,呼吸間,臀縫和臀肉都跟著遭了殃。席聞從抽屜里取出一根粗糲的麻繩捆緊鐘靖煜的一雙手,然后拉下褲子拉鏈,掏出肉刃直接挺身而入。
“呃啊!!!”,鐘靖煜低沉地嘶吼,可他翹起了屁股配合。
席聞挺動數次后停下來,“你那根東西流出來的水弄臟我褲子了。”
“去、去你大爺的。”,鐘靖煜的前胸被硌得難受,雙手被反捆也加重了痛苦,“你他媽啊——!”
“哦?”,席聞的動作優雅,他不慌不忙地抽出肉刃又重新刺入,“再說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