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恢復意識時,我倒是沒感覺那么痛了,就是渾身無力,睜眼都費勁,更別說動一動了。
正在我努力和眼皮作斗爭時,腦海里響起白團子嚶嚶嚶的聲音:“宿主你終于醒了,人家要擔心死啦,嚶嚶嚶!”
除了白團子外,還有一個聲音傳來:“師尊,您醒了?”
聲音有些顫抖,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,來自葉同學。
我想回應他,可喉嚨干啞,發不出聲音,不過好在經過努力,我終于可以睜開眼了。
葉同學就坐在我床邊,模樣憔悴,眼里透著濃濃的關心,讓我有種錯覺,他是那個在病床前守了一宿家長,而我是發燒后才剛退熱的小盆友。
這個想法太詭異了,我全身都不舒服起來,幸而憶情及時走了過來,手里端著一杯水。
看到水時我才察覺到自己是多么的渴,也顧不得那奇怪的感覺,用唯一能動的兩只眼睛追逐著杯子。
葉同學總是最懂我的那一個,他當即扶起我來,將水杯湊到我嘴邊,小口小口地喂我喝下。喝完之后我長出了口氣,感覺自己終于又活過來了!
葉同學將水杯遞還給憶情,吩咐她道:“你去關長老那里,告訴她師尊醒了,請她快來。”
憶情應了聲“是”,轉身出了房門。我很想問問葉同學肖奕怎么樣了,廢了一番力后才擠出三個字:“奕兒……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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