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稱呼一出,鬼帝眼里閃過一絲不贊同,我不想在這點小事上把他惹毛了,改口道:“幽冥,你聽我說,我實在是不行,我……”
話未說完,他的臉越欺越近,近到我能看清根根分明的睫毛。我以為他要親下來,都做好了咬他的準備,誰知他只吻在左眼角下,嘴唇一觸即分。我那里長了顆小痣,他倒也真會挑地方。
我眨巴眨巴眼,鬼帝已然站起身,給我留下一個蕭瑟的背影:“鳳霄,吾去外間,你好好休息。”
不是,這么容易就完了?剛剛他靠過來的時候,我分明感到他的雞兒有反應,就這么忍了回去?
也不是,忍回去倒也不算難,我是想說,他有什么理由忍回去?
我大為不解,追問道:“幽冥,你為何……為何如此遷就我?”
鬼帝略微回過頭,眼里綠光幽暗,語調卻一如往常的和緩:“鳳霄,你若不愿,吾必不會強求于你。”
他這個眼神,讓我想起他還是老臘肉時,無數次向我伸出手,我拒絕他時的樣子,伴隨而來的還有過往他對我的種種,一樁樁、一件件,一一閃過眼前。
我心里五味陳雜,感動占了最大頭,眼見他已走到門口,我狠了狠心,站起身大喊道:“幽冥,我愿意!”
“什么?”鬼帝少了一貫的從容,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驚詫表情,他似是怕聽錯了,又問了一遍:“鳳霄,你說什么?”
反正不睡一次也離不開這里,我已經豁出去了,再次道:“我說我愿意洞房,你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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