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師叔在說話的間隙抓準時機瞪我一眼,我不為所動,使了點勁把臀肉抓出各種形狀,直揉到他面色微紅,雞兒微微翹起,再夾不住小穴為止。
在陸師叔氣到咬牙的“咯吱”聲中,我的指尖深入兩半臀肉間的幽深縫隙,操開帶著褶皺的肉環。沒有潤滑,那里相當干澀,我便沒有進的很深,只用一根指節慢慢戳弄,當是不疼的。
陸師叔的手猛地扶上高臺的邊緣,用力到幾乎要把那修仙界最堅硬礦石制成的圍墻捏成碎渣。我就當沒看見,淺淺抽送,終于經過不懈的努力,穴里漸漸有點水液分泌而出,我進的順暢了,整根手指末入,旋轉著從內側磨蹭穴口,摳弄深處的軟肉,戳刺讓他雙腿打顫的那一點。
從我的位置可以看到陸師叔的衣擺下方支起一塊,直愣愣地戳在空氣中,怎么藏也藏不住,喘息聲也幾乎要沖口而出,被陸師叔壓抑在唇齒間,艱難地講完了最后一個字。
他長舒了口氣,以為終于可以從這場折磨中脫身,可我正得趣,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他?我輕笑一聲,手指徒然加快抽送速度,陸師叔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,驚慌失措地看過來,腿一軟就要栽倒下去。
我空閑的那只手扶住他,讓他倚著我站穩,在擔任會場工作人員的弟子們趕來前,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件長斗篷披在他肩上,將他整個人遮住,然后抬手制止弟子們靠近:“無礙,陸長老身體不適,我送他回去。”
當然,做這一切時我的手指還插在他的穴里,操他的敏感點。
“是。”弟子們在幾步外頓住腳步,彎腰行禮:“恭送兩位仙君。”
陸師叔依靠著我,身體在斗篷下抖得厲害,為了不被瞧出異樣,不敢抬頭也不敢出聲,就這樣被我帶走了。
一路上隨著他邁步的動作,內里的腸肉不住收緊,像是要將我吞吃一般絞纏著,這感覺相當美妙,不過當回到陸師叔的住處后,我就慘了。
陸師叔彈出一道靈力,“砰”地一聲將大門關死,接著守護陣法全開,屋里屋外都亮起道道金光,一只蟲子都飛不出去。
他甚至從丹田里取出自己的本命武器,那是一把折扇,上面繪著一副水墨山水畫,然那畫中的每一點墨跡都是一個陣法符文,從折扇上流水般傾瀉而下,在我腳下聚成個束縛陣法,讓我動彈不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