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,我又挑了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趁著肖奕一人在寢室時摸了進去。
肖奕正抄寫門規呢,我故意弄出了點聲音。
他回頭看到是我,有些驚訝,隨即露出笑顏:“師尊,您來了?”
眼里干凈澄澈,笑意發自真心,只因見了我而高興,看來他并沒有對上次的事產生芥蒂。
看到他高興,我心情也好,拿起桌上他剛抄的那頁看了看,夸獎道:“奕兒的字越寫越好了。”
我說的是事實,肖奕雖正式上學才兩年,但這字寫得方圓兼備、剛柔相濟,已初具了雛形——總之就是一句話,比我寫的好看太多!
當然這也怪不了我,首先我怎么可能和杰克蘇男主相提并論?再者說我以前用的是鍵盤,最不濟也有個圓珠筆,鋼筆都很少用,更別提毛筆了。我也知道自己的短板,每次批閱報告時都是讓憶情代筆,她的工作本就是我的私人秘書嘛。
肖奕聽我夸他,歡喜的不得了,好在他還懂得克制些,沒把尾巴翹上天去。
我倆隨便聊了會他的近況,說到馬洪才時,他眉飛色舞道:“那小子整理藏書閣的速度比不過徒兒,摘的靈植也比徒兒少一大截,徒兒看到他那張不服氣的臉就想笑,哈哈哈!”
我更欣慰了,看來兩人在共同勞作時日里關系緩和了很多,從當初的不共戴天,變成了少年人之間的斗嘴。
果然共“患難”之后,就會產生真情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