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凌霄派后,剛一進門,蕭辰逸的傳信就來了。并沒有什么實質內容,無非抱怨說明明是我的收徒大典,我卻自己出去逍遙,把活都留給他。
我只看了一眼就回懟道:“又不是你親自干活,指揮別人做事還能把你累著不成?”
這句話說的時候很爽,但很快地,我就被打臉了,也體會到了指揮別人干活能有多累。
凌霄派內現有七名煉虛修士,都有其各自的職務,比如我師叔,她負責醫療,在修真界中聲名遠播——凌霄派雖然以劍術聞名,其他方面也不是太拉胯。
我也不例外,在我穿來之前,系統根據我的性格幫我選擇了相對輕松又適合的職務。
請注意“相對”這兩個字,要干的活依舊很多,我這不是剛來嘛,雖說融合了記憶,但還是能拖就拖。不過在收徒大典之后,也就是葉同學正式搬入我的居所時,我苦難的日子就來了,還是以我想破頭也想不到的方式。
葉同學從品性上來講,稱得上是個完美的徒弟。
他認真、好學、努力、富有同情心、待人親和有禮貌,悟性雖不是頂尖的,也能擠進修真界第一梯隊了。稍微差些的就是他的見識和閱歷太少,但這沒關系,以后經歷的多了就什么都有了。
唯一讓我難受的,就是這“認真”了。是的,他實在太認真了!
第一個表現就是,每天早上天剛蒙蒙亮,他就要過來給我請安。
在葉家的那幾天他每天早上也會來,但那是在外面,我肯定要保持高人形象嘛。如今回了家,他還要天天整這出,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折磨。
而且他還特別“軸”,這個軸勁就體現在——見不到我誓不罷休!
請安時我要是還沒起,他就會一直站在外面直到我起床,憶情她們輪番相勸都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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